"他一个刚毕业的小男生在本地没亲没故,大过节的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我作为带教老师照顾一下怎么了?"
"照顾到去旋转餐厅穿正装倒数?"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思想!"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非要用你那种世俗的眼光去揣测别人吗?"
世俗。
我为了她从一个在巴黎办过展的设计总监。
变成一个每天围着灶台转的全职主夫。
现在她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世俗。
"楚晚音。"
我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你不用跟我解释,清白或者龌龊,都跟我没关系了。"
她冷笑一声。
"又来这套?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回妈家?"
她伸手扯松了衬衫的领口。
眼神里全是笃定和不屑。
"顾辞渊,你除了会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跟我闹,你还会干什么?"
"我不会闹了。"
"最好是这样。把跨年夜的闹钟定好,那天我科室值班,你别忘了给我送夜宵。"
她转身走向客卧。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我很清醒,楚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