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玉簪摔碎,谢鸾一愣,抚掌大笑,笑出眼泪:“夫君,你瞧,碎了,它碎了,哈哈哈,碎得好,碎得好啊!”
“你。。。。。。你这悍妇,当真是疯了。”
贺远怔怔看着又哭又笑的谢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兰质熏心、知情识趣的谢六娘吗?怎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令人生厌?
沉鱼刚进门,就瞧见满院子的碎布,稀稀拉拉的,撒得到处都是,有仆女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捡着。
她蹙了蹙眉:“这是。。。。。。”
“婚服!”云崖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仆女站起身,脸色不定地迎上来。
“是,是六娘,她刚刚。。。。。。仆女实在拦不住她,”她眼圈红了红:“婚期将至,可婚服破了,怎么办呀?主家要是知道,定不会饶了我。”
沉鱼拍拍她肩膀,安抚:“没关系,破了就破了,穿别的也成。”
说罢,转身进了屋子。
沉鱼换完衣裳,倒了杯茶,刚送到嘴边,还没来得及饮上一口,谢屿就板着脸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拿过她手里的茶杯搁在几上,拽着她就往屋外去。
沉鱼冷下声:“谢子洲!”
谢屿如若不闻。
云崖急忙上前,堵在门口:“二郎君这是做什么?”
谢屿这才看向沉鱼,哼道:“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沉鱼反问:“我做什么了?”
谢屿气道:“你不是说已对伯远断了念想,那又为何与他私相授受,还搞得人尽皆知?现在已闹到伯父面前,我看你如何收场!”
沉鱼甩开他的手:“他们如何闹,与我何干?再者,不是谢家应下这门亲事,让我给贺远做妾?现在怎么又来质问我如何收场?”
“你——”谢屿结舌,瞪着沉鱼不说话。
云崖看看沉鱼,忙对谢屿解释道:“郎君可真是冤枉了七娘,是贺家郎君拦住七娘,不让她走,说要送玉簪给七娘,哪知被六娘瞧见,这才好一番闹。”
她说完捧来撕碎的婚服。
“郎君瞧瞧,今早才送来的婚服,却被六娘毁成这样,七娘还不许我们声张,只说让我去外头寻件相似的。”
谢屿瞧着破碎的婚服,淡淡扫一眼沉鱼,“婚服破了,为何不说?你又打算去哪儿寻一件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