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我与鸾儿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与你,不过是双方父母一时的玩笑话罢了,你当知玩笑是做不得真的。”
玩笑?
沉鱼冷下眼打量他须臾,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好一句玩笑。”
是啊,好一句玩笑!
轻轻松松地让一个人苦等那么多年之后,丢了性命。
沉鱼只觉不值!
她懒得再理会这一屋子老老少少,转身就往门外去。
“站住!”
谢公述在后面喊她。
沉鱼无动于衷,继续朝门口走。
见她如此目中无人,三叔谢康怒道:“把她给我拦住!”
转瞬,有家丁冲出来,人墙似的,挡住她的去路。
沉鱼只得转过身。
三叔谢康慢慢走上前来。
他不笑的时候,瘦削的脸越显得刻薄寡恩。
“谢七,你竟如此不懂规矩!当我们谢家是什么地方,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谢公述语气肃冷:“小小年纪,怎可这般目无尊长?”
沉鱼环视一圈,不以为然,“我竟不知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好好好!倘若今日不给你个教训,你怕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三叔谢康说完,屋中众人都似等着看好戏一般瞧着她。
谢鸾更是无声地笑弯了眼。
沉鱼不看旁人,只看仆女。
“你能打得过他们吗?”
“女郎。。。。。。”
仆女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