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涛醉酒泛舟,溺水而亡。
此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沉鱼亦不列外。
斗牛车那天,田文涛之子田琦,还因其父之死遭人嘲笑,后来被人激怒,也落了水,还是她将人救起来的。
沉鱼努力搜寻着过往有关田文涛的记忆。
“与他又有何干?”
“莫不是你还真以为他是意外身亡?”邓延之失笑:“不过是sharen灭口罢了。”
“sharen灭口?”
“如果一个人知晓的秘密与自身的能力不匹配,还妄想以此作为要挟,寻求上位,又怎么不是自寻死路?”
“是谁要杀他?”
邓延之卖了个关子,慢慢道:“提起这人,还与你有关。”
沉鱼面上毫无血色,四肢发冷,握刀的手更是僵硬无比。
这世上,与她有关系的人。。。。。。
田文涛落水那天,与友人泛舟,听闻友人中,还有江俨。
所以sharen灭口的是江俨?
掳走母亲,诬陷她逃婚,贼喊捉贼的人,也是江俨?
沉鱼脑子很乱,勉强问:“什么秘密?”
邓延之虽受制于人,神情却居高临下,甚至还带了些许怜悯,“你说呢,你真要我在这儿,当着一干人的面,继续往下说吗?”
“你且说去哪儿。”
沉鱼语气坚定,再没有丝毫犹豫。
邓延之低眉,看一眼横在面前的刀,“这般模样,咱们如何能心平气和的相谈?不如放下刀——”
“少废话。”
沉鱼并不受他的蛊惑,将刀逼得更近些,然后用力一拽,将人拽至身前,丝毫不把满院子对准自己的弓箭放在眼里。
丝丝痛楚自脖颈传来,邓延之一惊,还未呼出声,已被沉鱼强拽着返回禅房。
门扇在眼前重重关上,邓延之被搡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亲卫被关在门外。
方才交手时,他左小腿受了伤,右手臂也脱了臼,才挣扎着爬起身,刀尖再次对上面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也不像先前那样畏惧,盯着沉鱼叹道:“真没想到,你身手这样好,比我帐下数一数二的军士还要了得,倒是大家素日小看你了,难怪慕容熙这么宝贝你,也难怪春蒐那天,你能以一敌众,在乱箭中,救下萧越。只可惜你是个女娘,若是个儿郎,放在军中,凭你的本事,倒能有一番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