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武艺,萧越还是知道的。
可既然知道,他不该扬长避短吗?又作何选没有胜算的射箭?
果然,三局比完,沉鱼胜出。
萧越也并没觉得输给她就丢了脸面,只是说有些累了,让人就近在小亭里设了席面。
至于赏赐,许是忘了,一字不提。
沉鱼也不在意。
皇帝命她陪着一起用膳。
期间,他嘴里说累,面上瞧着却不像,不仅同她说华林园,还说去爬鸡笼山,或者去玄武湖泛舟。
沉鱼听着,存着几分心事。
其实,要想知道当年旧事,皇帝倒是能帮不少忙,但是她的身份也会被知晓,届时,皇帝会不会借窝藏叛党余孽的罪名来对付慕容熙。。。。。。
念头一起,沉鱼当即否定这个想法。
她决不能犯糊涂。
眼前之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寡言少语、受人排挤的二皇子,而是性情多疑、至高无上的一国之主,手里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之权。
自此,皇帝每隔两三日便会召见她,却也不过是唤她陪着一同四处游玩,或鸡笼山,或华林园。。。。。。
总之,哪个也没落下。
没外人时,他还是会让她唤他,菩萨奴。
但,没有什么不同。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只一样,头上的山茶花。
每回召见她,萧越都会备下新折的花朵,亲自取下旧的,换上新的。
是以,宫人再来宣召,沉鱼已习以为常。
只是今日有些特殊,让她换了轻便舒适的装束。
“至尊可说要去哪儿?”
出门时,沉鱼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宫人低头:“您一去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