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横下心,“菩萨奴。”
萧越笑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朕许你这么唤朕。”
“啊?”沉鱼不掩诧异之色,怔了怔,又急忙摇头,“沉鱼不敢。”
萧越嗤笑,“人倒是长大了,胆子却是变小了。”
沉鱼欲言又止。
少时,她年纪小,只懂听从命令,他有时会让她唤他乳名,她只当服从命令。
而今,这乳名,这乳名哪里是能随便叫的,何况还是皇帝的乳名。。。。。。
沉鱼疑惑地看萧越,他也长大了,只是性子变得越发古怪,叫人一点也看不明白。
萧越拉起她的手,浅笑着歪头看她:“你说,菩萨奴,咱们去比射箭好不好?”
射箭?
沉鱼愣住。
萧越笑得灿烂,“快说啊。”
沉鱼瞅一眼萧越,再看向拉住她的手,迟迟开不了口。
萧越皱皱眉,“说啊。”
沉鱼低下头,烫嘴似的,含糊道:“菩萨奴,咱们去比射箭好不好。。。。。。”
萧越盯着她,“不对,声音要放得柔软一些,这样一板一眼,听在耳里,硬邦邦的,不讨喜,重新说一遍。”
沉鱼瞥向不松开的手,深吸一口气,无奈重复:“菩萨奴,咱们去比射箭好不好?”
“还是不对,”萧越眉头皱了皱,不满地摇摇头:“沉鱼,你都不会跟郎君撒娇,日后又如何嫁做人妇,讨郎君欢心?”
沉鱼愕然。
萧越笑着解释:“朕这是在教你。”
“教。。。。。。教我?”沉鱼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越不再说话,拽了她就走,“不是你说要去比试,还磨蹭什么?”
寺人早已备好箭羽和射棚。
沉鱼趁着挑选长弓的间隙,偷偷往皇帝脸上瞟,这个萧越怎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萧越没察觉,替她挑了一张。
沉鱼道谢接过。
萧越说要与她比赛,倘若赢了,有重赏。
沉鱼虽没有好胜心,但也没想故意让他,就像当日捉耗虫一般。
她的武艺,萧越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