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沉鱼愣了愣。
“是啊,郡公一早就知道,可旁人不知,对了,温夫人,她就是无意撞破这个秘密,才被夫人下令灭口的。。。。。。”
沉鱼脑子有些乱。
赵媪舔了舔干巴巴嘴唇,说道:“夫人知道怀孕后,害怕郡公容不下她和孩子,便故意挑在郡公寿辰那日,当着宾客的面假意晕倒,逼得郡公不得不承认孩子是他的。”
是的。
那天,邓妘在席间晕倒。
府医看过之后,说邓妘有了身孕。
与宴宾客纷纷道贺。
沉鱼抿着唇。
即便邓妘怀的不是慕容熙的孩子,那又如何呢?他不还是视如己出?
沉鱼低下眼:“是不是他的孩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赵媪急忙道:“不,不是,你听我说,郡公之所以不敢动夫人和孩子,是以为孩子是至尊的。”
沉鱼瞪着赵媪,半晌说不出话。
邓妘和萧越。。。。。。
这怎么可能呢?
赵媪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夫人和郡公成婚后,郡公一直不曾与夫人圆房,夫人便想借着回太尉府探病的机会与郡公同寝,公主为万无一失,让人在郡公的餐食里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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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催情药,”赵媪勉强看她一眼,“反正这事没成不说,还惹恼了郡公。”
沉鱼想起被杖责的那晚,她被武昌公主拦在门外,要不是听见屋内的异动,只怕会任由他们将她拖下去。
等她闯进屋,慕容熙与邓妘衣衫不整。
她一直以为慕容熙是饮醉了酒。
原来不是酒,而是药。
赵媪小心看一眼默不作声的沉鱼,“夫人以为郡公有隐疾。”
“隐疾?”
“是,就是,就是男子那方面不能言说的隐疾。”
赵媪眸光闪了闪,有些尴尬。
沉鱼大为不解:“她为何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