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我可以帮你杀了她!”赵媪闭起眼,颤声大叫。
沉鱼蹙眉,着实意外:“你帮我杀邓妘?”
赵媪睁开的眼里重燃希望,“是!你不是讨厌她,恨她吗?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帮你回郡公府杀了邓妘!”
赵媪忙不迭的应声,生怕慢一点就会错失这生的机会。
沉鱼失笑:“你以为我会信?”
赵媪是邓妘的心腹。
赵媪急了,惊恐之下,身子使劲往后仰,努力想要远离随时落下来的刀。
“真的!只要你饶过我一命,我真的愿意帮你杀了她!”
“不必了。”沉鱼不屑瞧她。
“那,那你说,只要你肯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沉鱼睨她。
“是,做什么都行!我还可以,还可以把我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
因为太过恐惧,赵媪瞪大双眼,全身抖个不停,抖得嘴角的皱纹都在打颤儿。
沉鱼嗤之以鼻,“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你还是省省吧。”
赵媪慌了,冲口而出:“我知道啊!嗣子的死与你无关!嗣子也根本不是郡公的孩子!还有,是夫人,是夫人故意当众揭露你不能有孕的事!”
“你,你说什么?”沉鱼一怔,惊疑不定地看着惊慌失措、口不择言的赵媪。“嗣子不是郡公的孩子?”
赵媪忙忙点道:“郡公从来都没碰过夫人,夫人又怎么可能会有郡公的孩子!”
从来没碰过?
这怎么可能呢?
沉鱼无意识地摇摇头,难以置信。
慕容熙寿宴那日,他得知邓妘有孕,是多么欢喜,与人举杯共贺。
孩子生下后,他对那孩子多喜爱、多重视,还特意带着她去堇苑看。
他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不是炫耀又是什么?
再者,是不是他的孩子,他心里最清楚,如果不是他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会认下,还让孩子出生?
“不可能。”沉鱼冷下眼,“为了活命,你真是什么胡话也敢说。”
“我没有胡说,这都是真的!郡公也知道!”
“他知道?”沉鱼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