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发颤。
“啊。。。。。。谢,谢家,哪个谢家?”
刀刃再次压下来,有汗珠从男人的额头滚落。
“谢,谢文昊!”
沉鱼睨他:“你果然知道,还不快说。”
“我。。。。。。”男人一边掉着汗珠,一边流着血,道:“本就时隔多年,我又年纪大了,有些事难免淡忘。”
沉鱼盯着他,“那你可得想快些,毕竟,我能等得起,可你的脖子等不起。”
男人面上一白,“。。。。。。好。”
沉鱼握刀的手松了力道,眼神依旧冰冷。
男人缓了缓,道:“我是,我虽是南乡人,却不是舞阴的,和江俨算是同乡,但并不相熟,统共也没见过几次,真正与他相熟的是我姨母一家,因为他们两家是邻居。”
沉鱼心中失望。
她想知道的是谢家、谢琬。
这样一个邻居的亲戚,又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秘密?
沉鱼兴致缺缺,“说说江俨和谢家的事。”
男人看一眼沉鱼,回忆道:“江俨幼时就喜读书,后来确实文采非凡。唉,像咱们这样寒门出身的人,若肯安于现状,也能平安度日,可要是想跻身仕途,那便难了。这江俨便是不安现状的,我去姨母家探亲的那次,江俨正巧离开舞阴,来了建康,我听姨母说,他在建康城有相熟的友人,叫田文涛,江俨那次就是来投奔田文涛的。”
沉鱼蹙了蹙眉,并未提起什么兴趣。
男人接着道:“田文涛虽在建康,但也只是个普通的读书人,可能真是人各有命吧,我后来听姨母说,因为田文涛的关系,江俨偶然在宴席上结识了吴介。”他一顿,停下来看沉鱼:“吴介你知道吗?”
吴介,前尚书令。
沉鱼是再熟悉不过了。
明帝弥留之际,命其为辅政大臣,辅佐萧越。
萧越登基后,不理政事,还拉着她一道捉耗虫,就是那次,吴介带着众臣闯宫,劝谏萧越,萧越命人堵了吴介的嘴,当众杖责。
那次以后,吴介就病倒了。
再后来,吴介辞官归乡。
再听到他的消息,就是病逝。
究竟是真的病逝,还是被ansha,沉鱼也并不清楚。
她并不多言,只是点头,“知道。”
男人又道:“这吴介可与田文涛不同,不仅在建康城内小有名气,还是竟陵王府上的文士。据说,就是吴介将江俨引荐给竟陵王,从此以后,江俨受到竟陵王的赏识和重用,也是因为竟陵王,江俨认识了高门出身的谢家郎君谢攸,说谢攸,一般人觉得陌生,都只唤他谢文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攸,字文昊。
沉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