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郎,你答错了。若说从前我有三分怕你,如今却是有十分。”
十分?
萧玄的回答,沉鱼着实没想到,不解地看他。
“为何?难道还怕我杀你?”
“此怕非彼怕,”萧玄静静看她片刻,收回目光,重新坐回去,慢慢笑了一下,“你不懂。”
沉鱼确实不懂。
不过,转念想想,与一个sharen不眨眼的刺客来往,正常人多少都会心生畏惧吧?
这么一想,也不难理解了。
萧玄也不打算继续跟她谈论这个问题。
“女郎,你认识那两个落水的人?”
“不认识。”
沉鱼摇头。
起初,她是真的没有救人之心。
可又为何突然出手?
沉鱼目光微垂。
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是听到萧玄的随从说,冬日的湖水冰冷刺骨,忽然间,她就想到十几年前那个落雪的冬夜,江水也一定是冰冷刺骨吧。
沉鱼道:“不过举手之劳。”
轻飘飘说完,再抬头,却是诚心诚意。
“今日多谢你及时帮我解围,不然只怕要闹得人尽皆知。”
“你不是也说,不过举手之劳,再说,你我之间可是过命的交情,说什么谢不谢的,不是太见外了?”
萧玄笑笑,不甚在意。
沉鱼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说到这过命的交情,又想起他的箭伤,愧疚之余,不免忧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的伤可好些了?府医可有找到什么好法子医治余毒?我这些天也仔细打听了,据说宫里的闻太医医术了得,真要请他看诊并非难事,只是怕你中毒的消息就会被人知晓。”
萧玄对外只说受了皮外伤,并没提中毒一事。
如此一来,便不能声张。
沉鱼表情格外严肃。
“我想过了,不如咱们选个合适的日子,我将那闻太医悄悄绑来,等他给你诊治完,再蒙上眼睛给他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