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一旁安安静静的青萝,唠唠叨叨一路的之桃,吵得沉鱼脑袋都要炸了。
直到瞧见董子睿、董子衡和董玉乔,之桃才终于闭上嘴。
“脸都毁了,还不消停些。”
沉鱼还没走近,冷风就将董玉乔的嘲讽吹了过来。
董子睿是董桓的长子,是妾室所出,比她和董玉乔年长,沉鱼得唤他一声兄长。
至于董子衡,则与董玉乔一母同胞,为裴夫人所出,比董玉乔小两岁。
沉鱼上前,该行礼的行礼,该问好的问好。
董子睿与董子衡虽不待见她,但也不像董玉乔那般冷嘲热讽、阴阳怪气,世家子弟该有的风度教养是一点不少,只是眉眼间的疏冷与傲气摆在了台面上,丝毫不避讳。
沉鱼不在乎。
她又不是来董府体验什么手足情深的。
何况,她与他们也并不是血缘至亲。
董府门外。
沉鱼坐进最末尾的一辆犊车,比起董子睿乘坐的那辆装饰豪华的犊车,她的犊车便显得朴素多了。
犊车是主人身份的象征。
晋武帝年间,有石崇与王恺斗富,犊车也成为他们攀比的对象,不仅比装饰华丽,还要比驾车技术。
渐渐便有了犊车赛。
据说,董子睿的那头青牛,可是花了重金买回来的。
沉鱼不觉稀奇,时常听得世家子弟高价寻快牛。
至于像今日这样的比赛,她从前见过不少,初时还觉得新鲜,次数多了,便觉得无趣。
关于董子睿的驾车技术,沉鱼也略有耳闻,前不久还斗赢了王司徒的孙子,如今也算是这建康城一众贵族子弟中驾车技术数一数二的。
董玉乔兴致勃勃,能听到她一路撒下的笑声多么欢快。
沉鱼挑开帘帐,往窗外瞧,今日萧玄也会去,他们约好的。
关于那个刘昂,沉鱼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当面与萧玄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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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蓣:山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