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郎与宣城郡公有情,那又为何离开宣城郡公府,来到董府,给郎主当什么义女?
青萝越想越糊涂,越想越害怕。
“青萝。”
忽而响起的一声,青萝神智立时清明。
“女郎有何吩咐?”
她虚虚应道,嗓子有些颤。
沉鱼侧过脸,附上她的耳朵。
不过五六天的光景,外面传起她毁容的流言。
董桓每隔一日便会来晓月馆一趟,每回来瞧她见有好转的迹象面色便有所缓和,不过仍是抱怨恢复得太慢了些。
因为听到流言,萧玄还打发了人来送补品。
送补品是假,报信才是真。
估计,萧玄也猜到,这所谓的毁容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
沉鱼从铜镜前站起身。
之桃神色担忧,在旁好言相劝。
“女郎真要去看犊车赛?这几日好不容易瞧着好些了,不该继续静养吗?万一出去见了风,又严重了可怎么办?”
沉鱼假装没听见,只让青萝去拿披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见人穿戴齐整,准备出门,之桃又往门口瞧,只希望郎主得了消息赶紧来瞧一瞧。
青萝不仅拿了披风,还取来风帽。
沉鱼戴好风帽,对着镜子照了照,隔着轻纱瞧之桃。
“外面的人不是都说我的脸毁了吗,我这么出去晃一晃,在众人面前露个脸,这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
“您何必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待您大好了,不比什么都强?”
之桃可不敢苟同。
她不过少跟了女郎半日,便生出事来,回想起来,那天从南郡王府出来后,女郎分明是有意支开她去了宣城郡公府,再回来,女郎的脸就毁了。
她旁敲侧击地问了青萝,可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问出来。
郎主可以饶过她一次,未必能饶得过她第二次。
谁知今日出门会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
对比一旁安安静静的青萝,唠唠叨叨一路的之桃,吵得沉鱼脑袋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