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这般提议,匡阳连连点头。
静坐案几前的人闭眼一叹。
“晚了。”
晚了?
怎么就晚了?
匡阳不懂,一个劲儿的给玄墨使眼色。
玄墨瞧他一眼,并未言语,心里也明白,确实是晚了。
当日主公没杀沉鱼,反让她去田庄,便已是给了她活路。
按理说,逾白死后,沉鱼身份暴露,就不该继续出现在人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她不但出现在人前,还一再中计,惹出这么多事。
如果不是主公一再留着她、纵着她,嗣子百日宴又怎会被有心人利用,以至于后面的刺客才能这么容易得手,险要了主公的命。。。。。。
这么多年,他早就看明白了,沉鱼就是主公的软肋。
先前这根软肋被藏着、关着,倒也无妨。
可如今,这根软肋不仅暴露人前,还握在了旁人的手中。
这次,主公尚能化险为夷。
可下一次呢?
主公还能躲得过、防得住吗?
玄墨看向慕容熙侧影,胸膛里的那颗心,越来越沉。
他垂下头思前虑后,终于提起一口气,说出那句早就想说出口的话。
“主公,杀了沉鱼吧。”
话音一落。
匡阳瞪大了眼珠。
慕容熙也是一愣,随即轻轻皱眉,低低笑了起来,慢慢从案几前站起身。
“你说什么?”
他敛了笑,居高临下地站在玄墨跟前,低着头,不带半分感情地看着玄墨。
那眼神看得匡阳一激灵。
这个玄墨莫不是疯了?!
玄墨却是抬起头,面不改色,镇定自若,迎着慕容熙的目光,又说一遍:“主公,只要沉鱼一死,许多问题便会迎刃而解。如今沉鱼住在董府,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匡阳缩着脖子,冷汗直流。
慕容熙轻轻颔首,慢慢眯起眼,声音听不出情绪:“所以,当日并非是贼人见色起意,而是你谎报军情,故意冷眼旁观,想借刀sharen。”
玄墨垂下眼,并未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