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蹙眉。
玄墨道:“慧显本名张顺安,五十有一,家中务农,成过亲,且有子嗣,多年前家人为盗匪所杀,后落发出家。”
慕容熙眸光幽深。
据沉鱼所说。
这个慧显当与谢琬是少年友人。
谢琬一个太尉府的女郎,怎么会有一个务农的发小?
玄墨道:“只怕这个慧显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沉鱼。”
慕容熙掀起眼帘,往玄墨脸上瞧:“他是中毒身亡。”
“是,”玄墨垂下眼:“再过两日便会有消息。”
慕容熙轻唔一声,拿起手边的杯盏。
玄墨记起一事,又道:“主公,我们派去高塘村的人传来消息,说有另一波人在查谢琬。”
慕容熙眉峰一蹙,咽下茶水。
高塘村,离得建康城尚有一段距离,是个又穷又偏的村子。
但与一处很近,丰宁渡。
当年,他就是在丰宁渡附近捡到沉鱼。
他将女婴带回府。
父亲从随从口中知晓他固执地让人在江边打捞身份不明的母女两人。
事后,他不知道父亲查到了什么。
只知道父亲执意要杀了女婴。
后来,他保下女婴,至于其他人,他再也没有见过,包括那个随从。
他怕父亲不死心,索性将女婴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许是见他一直与女婴同吃同住,父亲终于松口了。
条件是,她成为他的死士,永远不去追查身世。
再后来。。。。。。
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初将她杀了了事。
慕容熙回过神,轻轻放下杯盏。
玄墨道:“属下已派人跟了他们几日,只是每回跟进城,那些人便失去踪迹。”
如今还追查当年旧事的人,还会有谁呢?
慕容熙眉眼极冷。
见慕容熙一语不发,玄墨思忖片刻,道:“不如由属下前去,将沉鱼带回来。”
玄墨这般提议,匡阳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