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昏过去前,她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几个字。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迈出大门时,根本没想过有一天竟还会再回来。
门开了,有人从门内出来,一步步走下台阶,在她面前站定。
是前院的管事。
“您回来了。”
“回来?”沉鱼皱眉,纠正道:“我只是拜访而已。”
管事察言观色,也不再多言,让开路,做了个请示的手势。
婢女仆从们要跟上来,沉鱼只点了青萝随她入内,顺便带上买给春若的布匹,余下人则尽数等在门口。
走出几步,沉鱼回过头吩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若久久不回,你们也不必一直傻等,一个时辰后,自行回董府,只让父亲来接我便是。”
“是。”
在婢女仆从的应声中,沉鱼带着青萝,由管事领着进门。
自打踏进郡公府的大门,府内的仆从婢女都像见了鬼似的往这边看,瞧见她带着两匹布拜见郡公,更是眼神怪异。
抱着布匹跟在一旁的青萝不明所以,只要有人盯着这边看,她就会恨恨看过去。
沉鱼不动声色。
青萝自是要恼的,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瞧,既粗鲁又无礼。
沉鱼目不斜视,不疾不徐走着,心里想着菩提手串和慧显师父的死因。
今日来此,主要为了这两件事。
忽然,沉鱼停了下来,看着前路,不禁皱起眉头。
方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没反应过来,现下明白了。
她从小长在郡公府,住在乌园。
只要站在郡公府门前,她闭着眼睛都能回到乌园。
今天,她习惯性地就往这条路上走,却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她早已不是郡公府里的沉鱼,只是一个上门拜访的客人。
客人自有客人的去处,如何能冒冒失失闯进主人住处?
她忘了,难道管事也忘了?
沉鱼敛了敛思绪,瞧着管事,明知故问:“孟管事,这是前往会客厅的路?”
“不是,是——”
“我还是去会客厅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