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战场的惨烈,崔三运伤心不已。
他也算是林家帮一分子,平时与林峰带着这些狗打猎,时间长了对这些狗都有感情了。
林峰也没客气,直接让刘洪、崔三运他们带着狗下山。
”大外甥,那你呢?”
刘洪问了一嘴,就见林峰咬牙道:“老舅,我先找地方把这三条狗埋了,完了我干那大爪子去!”
说到此处,林峰往雪地上啐了一口,望向东北虎离去的方向,道:“我特么非整死它!”
“大外甥,你等着我!”
一听林峰要追上去结果那东北虎,刘洪急忙喊道,“老舅先跟他们把狗送下山,转头立马回来寻你!”
“我也去!”
“算我一个!”
王铁柱和崔三运几乎同时嚷出声来,两人都红着眼要跟着林峰去报仇。
“柱子。”
林峰转向王铁柱,“你和姐夫都别跟着了。”
见王铁柱要争辩,林峰抬手拦住他:“老四伤得不轻,你赶紧带它回家打针。咱家那两支青霉素先给它用上,再让我妈去屯部打电话给林场,批点药下来。”
“哎!”
王铁柱重重点头。
林峰又看向崔三运:“姐夫你也回去,万一柱子走不开,你就开车跑腿,别舍不得油!”
安排好之后王铁柱等人就带着狗先下山了。
人和狗渐渐远去,林峰独自走到花狗身边。
今天战死的三条狗都极惨烈,但花狗最是壮烈。
古时候评判勇士,就看伤疤在身前还是身后。
花狗脖颈至前胸被虎爪彻底撕开,皮肉外翻,狰狞可怖。
动脉断裂,血已流干,连头顶的毛都被血浸透凝结。
林峰伸手轻抚花狗冰凉黏腻的脑袋,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血尚未完全冻硬。
他将花狗额前乱毛理顺,三指并拢,轻轻合上了它圆瞪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