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楼买烫伤药。”我举起那只满是水泡的手。
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挡在顾泽身前。
“既然买完了就赶紧滚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顾泽轻咳了两声,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薇薇,你别怪陆先生。他可能只是太在乎你了。毕竟他除了你,也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这番茶言茶语,瞬间点燃了陈雨薇的保护欲。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只剩下厌恶。
“陆峰,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怨妇的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
“泽哥刚回国,胃病犯了没人照顾,我来看看他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嘴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容人之量?陈雨薇,我是你丈夫。”
“丈夫?”她冷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配得上这两个字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开口。
“顾泽,你别理他,陆峰不过是我花钱雇的免费保姆罢了,他哪有资格跟你比。”
3
那句“免费保姆”,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锯开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像过去那样卑微地去拉她的手求她回家。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她的眼里只有对顾泽的维护,和对我的厌弃。
“好。”我点了点头,声音出奇的平静。
陈雨薇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以往只要她一生气,我都会立刻低头认错,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你什么意思?”她皱起眉。
“意思就是,我不干了。”
我转身走向药店,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我径直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