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你真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男人。除了每天在家里围着灶台转,你还会什么?”
“我养条狗,它还能对我摇摇尾巴。你呢?除了给我添堵,什么价值都提供不了。”
我咬着牙,额头上疼出了冷汗。
“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关心吧。”她打断我。
“烫着了就自己去擦药,别在这儿碍眼,我看着就心烦。”
说完,她径直走回卧室。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我们之间的空气。
我坐在满地狼藉的水渍中,看着自己满是水泡的手。
垃圾桶里,那条项链静静地躺在废纸团里,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2
“泽哥,怎么这么晚打电话?你胃又疼了?”
跨年夜临近零点,卧室里突然响起陈雨薇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躺在床的另一侧,手背上的烫伤疼得我根本无法入睡。
听到那个名字,我浑身一僵。
顾泽,她的初恋。
那个出国留学后就把她甩了,最近才回国的男人。
“你别乱动,把药吃了,我马上过去。”
陈雨薇的语气里透着我从未听过的焦急和温柔。
她掀开被子下床,随便套了件大衣就往外走。
“这么晚了,去哪?”我坐起身,声音沙哑。
她脚步一顿,连头都没回。
“公司有个紧急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过去处理一下。”
“什么项目需要跨年夜零点去处理?”我盯着她的背影。
“陆峰,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闲人吗?”
她丢下这句话,匆匆摔门离去。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手上的水泡似乎更疼了。
家里的烫伤药用完了,我披上外套,下楼去街角的24小时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