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芯百转念头只是在心里面一晃而过,立刻做出了决定。
曹师傅早就备好了马车,一行人出了院子,和宋捕头几人寒暄几句,便在一众官差的护送下,前往平原县。
到达平原县的时候,已经再次升堂,牛不羞刚好命三名仵作查验阿庆的尸首。
“如何?”牛不羞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须,看向仵作中,为首那名资历比较高的询问。
“回禀大人,从脉象上来看,死者的确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脏腑遭受重创出血,一直用药温养着,最近出现了脏腑衰竭,不治而亡。
”那名仵作瞪着斗鸡眼,抑扬顿挫的说。
一旁趴在简易木板上,痛得龇牙咧嘴的鲁四海闻言,登时痛哭流涕地说:“大人,您听,草民没有撒谎,草民那可怜的阿庆徒弟呀!他这是受了不白之冤,死不瞑目呀……”
拽着夫君斗酒踹渣两不误第118章虚假的脉象
“肃静!”牛不羞瞪了一眼哭嚎的鲁四海,啪的一声拍响惊堂木,沉声喝斥道:“公堂之上,本官没有让你回话,不得擅自喧哗!否则的话,本官判你个扰乱公堂之罪!”
鲁四海心肝疼,憋屈的干瞪眼,唏嘘不已。
牛不羞这才满意地别过头,看向那名仵作,继续询问:“若是抛开脉象,只看尸首各器官的症状,又是什么死因?”
“大人,老朽正想要说呢。
”仵作叹息一声,面色凝重地说:“若非老朽从业仵作三十六年之久,曾经见过三起这样死因的死者,怕是也要被这脉象欺骗了。
”
此话一出,县衙外面挤满的黎民百姓都露出惊叹之声。
就连鲁四海都心尖一颤,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名资历非常之高的仵作抿唇道:“此人在近半年以来,每日里服食了少量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