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互之间若是有了各种感情,有爱情、亲情、友情……
还有邻里乡亲之情,但是有些感情其实很浅薄,是需要彼此都去经营,才能持续维持这段感情。
无疑,作为现代人灵魂的张梓芯,一开始对待杏花村没什么太大的感情。
包括她一开始的想法,也只是让季老三家里发家致富。
后来有刘从旺、莲花婶等人的和善,还有伸出的援助之手,让张梓芯感动之余,也愿意帮助刘从旺让杏花村的生活质量变得好一些。
哪怕村民中存在一些嫉妒之心的人,也有个别极端的会使出一些卑鄙手段下绊子。
但是都在族老们这一次在不遗余力站在他们这边,帮他们和县衙之人对上,张梓芯彻底的摈弃了对杏花村残存的那一丝心结。
而且在这个古代,其实宗族这个群体,也是非常的重要。
包括季子墨以后哪怕科举或者继续会试的时候都是需要有宗族在,有宗族对他的一个基础的举荐函。
吏部在进行安排官职的时候,其实也会参考多方面因素,宗族的举荐函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参考。
至于季子墨自从荷州府回来之后,似乎变了个人。
也不能说是变了个人,至少在张梓芯的认知中,他原本就是那般风光霁月,周身与生俱来流泻着一股子贵气之人。
他不再像从前那般整日里宅在家里,或者只埋头看着书本。
而是经常外出,有时候甚至会消失个十天半个月。
虽然村子里的人都误以为,他在平原书院念书。
只有张梓芯清楚,他和庄宗泽不知道忙些什么。
“姑娘,村子里又来官差了!”杨婆婆正在和张梓芯探讨前去荷州府别庄的时候,应该带哪些人过去,同时杏花村这边的酒作坊等,如何安排。
秦梓忙不迭冲进来,一脸的焦急说:“姑娘,您说怎么才消停几天,这官差又跑来寻我们麻烦呀!”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杨婆婆皱着眉头,瞪了一眼秦梓,随即转头看向张梓芯说:“姑娘,老奴猜,这一次官差前来的前因,估摸着还是上一次的事情又出现什么新的证据。
”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杨婆婆不用担心,我们没做什么亏心事,那县太爷新官上任自然忙着寻县丞这个老恶贼麻烦,暂时不会对我们如何。
”张梓芯只是挑了挑眉,不在意地说。
好歹,给他们家建房子的牛师傅,与新上任的知县牛不羞,可是实打实的有血缘关系的族兄弟。
“姑娘,有位自称是宋捕头的大人说,县里面鲁记木作坊的东家鲁四海,状告姑爷和您毒打致使其爱徒阿庆脏腑重伤不治而亡。
”外面传来吟欢的声音。
张梓芯有点讶异,想不到过了这么久,鲁四海那个卑鄙之徒竟然会先找茬?
她还没有来得及空出手来,给他一个教训,他倒是先恬不知耻冤枉她和她家相公?
阿庆?
哦,就是那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以貌取人的势力小二?当时分明有回春堂的庄院判作证,那阿庆没什么事情,怎么现在又闹出伤重不愈的事情出来?
“既是如此,那就收拾一下,我们去一趟平原县。
”张梓芯百转念头只是在心里面一晃而过,立刻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