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也知道我酿酒,肯定定期需要酒坛。
”张梓芯听到他还会生产酒坛,悬着的心落回去。
一想到这瓷器坊就要在平原镇开,届时不需要大老远坐牛车到镇上,再坐马车赶到平原县这么远,心里头还是挺高兴的。
“多谢季娘子的酒,您放心,上次那一批的酒坛子会按时给您送过去。
不知道季娘子今儿个来,可还有别的事情?”掌柜的见保住了一个大客户,心情大好。
实在是这平原县的铺面,一年的租赁资金太高。
虽然说他祖传的手艺不赖,架不住平原县百年老字号同类行业不少。
左思右想之下,加上他只得了一个闺女,眼看着就要到及笄出嫁的年纪。
他看好润土这孩子,正琢磨着什么时候跟这孩子提两句。
反正他养老钱都存得足够了,加上县丞又是个贪得无厌的主。
每年必须要孝敬一大笔银子,才能保证瓷器坊没有地痞流氓找茬,他算是受够了这受欺压的日子。
“既然掌柜的决心要把瓷器坊搬回镇上,那么此事不着急。
我们杏花村距离镇上又不远,我看待掌柜的一切事宜准备妥当,寻个时间,我再登门拜访。
”张梓芯略微思索着,就猜测,估摸着平原镇瓷器坊开业,她应该是瓷器坊大客户无疑。
“成,开业那天,老朽让润土提前给季娘子送帖子。
”掌柜的起身,将张梓芯送出了铺子。
看着张梓芯离开了,他招呼着润土回到书房,打开了竹篮取出一坛酒,准备和润土小酌两杯。
“师傅,这,这季娘子酿的酒真好喝!我看您还是留着,等回去了给陶然妹妹喝点!”润土一边回味无穷,一边脑海里想着师傅唯一的独女的面庞,俊脸上溢满了微笑。
“哼,算你小子知趣。
”陶掌柜砸着嘴,心道,想不到那小娘子还真的是酿酒行家。
这好酒他不是没有喝过,但是感觉都没有这季娘子酿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