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掌柜的在吗?我想和他商量下后续小坛子订货的事宜。
”张梓芯看了一眼铺子的方向,没有发现掌柜的身影,便以为掌柜的应该不在。
“哦,师傅他老人家在里面的书房算账呢。
季娘子,您自己进去!右边那扇珠帘后,就是书房。
”润土因为事情还没做完,便给张梓芯指了路,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行,我就自己进去了。
”张梓芯进了铺子里,顾不得看里面摆放的那些精美的瓷器,直接按照润土告诉的路,往右边走去。
掀起了珠帘,发现是一只绣着生产瓷器部分步骤图的屏风。
里面隐约可以听到拨弄算盘的声音,伴随着掌柜的熟悉的叹息声。
“掌柜的?”张梓芯叫了一声,绕过屏风,一眼就看到掌柜的正端坐在案几后面,一手拨弄着算盘,定定地看着账簿,有点儿意兴阑珊。
听到张梓芯的声音后,他缓缓地抬头,惊喜地说:“咦,季娘子!快请坐!”
“掌柜的,这是我酿造的红果酒,给您送两坛尝尝鲜。
”张梓芯先是把竹篮递过去,一边又问:“恕我唐突,适才听到您一脸的叹息,是瓷器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张梓芯打定主意开酒肆,那么与瓷器坊的合作便是长远的。
主要还是这瓷器坊的工匠手艺很不错,生产出的坛子包括上面雕刻的花纹和诗词,都让张梓芯满意。
“不瞒季娘子,这平原县的瓷器坊,过不了多久,老朽打算关了。
”掌柜的一脸的叹息,无奈地说:“好在瓷器坊是祖传的手艺,这边的铺子关了,老朽便可以回到平原镇去。
”
“掌柜的在平原镇,也有瓷器坊?为何,没有听说过?”张梓芯讶异了,皱着眉头说:“请恕小妇人直言,小妇人便是平原镇管辖的杏花村人士。
在我记忆中,似乎镇上只有一家专门生产瓦片、水缸的作坊。
”
“呵呵,不瞒季娘子,那家作坊正是老朽祖传的作坊呐!”掌柜的见张梓芯知晓自家在平原镇作坊的名,面上难掩喜色地说:“老朽决定回去平原镇,继续开一家瓷器坊。
届时季娘子若是有需要,记得多捧场啊!”
“掌柜的也知道我酿酒,肯定定期需要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