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骁没再说话,回头朝来人道:“无玊,江姑娘。
”
他声音含着歉意,“公主临时起意,也要同来,我没有安排好,不如他日再约。
”
“你们猎你们的,我猎我的,有什么影响。
”
赵玉娇嘀嘀咕咕,裴誉骁默然看过去,不开口,眼神里的警告已经很明显。
他是在给她找台阶。
赵玉娇梗着脖子,“本来就是,有什么可避的,你自己上回说要给我猎狐裘。
”
裴誉骁也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好,既然没什么可避,现在江姑娘也在此,你还欠她一个道歉。
”
“你。
”赵玉娇差点baozha,可不知怎么的又偃旗息鼓,咬着唇去看江惜雪。
八字的事她回去怎么也想不通,但事实好像确实是她冤枉了江惜雪。
至于王立,表哥也帮她查到了他的消息,也并非她想得那样被江惜雪威胁残害。
而是于半年前离京和堕马山的山贼勾结在了一起,在一次袭劫商队时被赶至的官差当场斩首。
因为远离京城,王立又用了绰号,所以她派去打听的几个内侍什么也查不出。
总之好像都是她弄错了。
想到自己的几次针对赵玉娇心虚的紧,又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支支吾吾半晌,涨红了脸也没说出话来。
江惜雪淡淡开口,“不必了,事情也已经过去。
”
赵玉娇不是真的道歉,她要来干什么?何况道歉就够了么?
今天赵玉娇会来,只怕是还想要下手。
江惜雪睫毛动了动,一缕冷意自心头升起。
她的话反而让赵玉娇难受了起来,可事关面子,只干干朝裴誉骁道:“你听到了,人家都说过去了。
”
面对赵玉娇这态度,江惜雪始终维持着柔和的笑意。
裴誉骁却有种感觉,这只是假象。
赵玉娇不知反省、理所当然的模样,他都看不过眼,江惜雪当真揭过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