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牵着她上了马车,见她眉眼间娇憨的迷茫,微笑道:“昨日裴誉骁就让人来与我传了话,说在茶楼偶遇你,邀了你同去狩猎的事。
”
“原来如此。
”江惜雪点点头。
裴誉骁行事看似随意不拘,没想到如此周全,即避免了她过去不便,也避了嫌。
江惜雪想着,心中对他多了几分认可。
李慕白攫住她分神的双眸,“你与裴誉骁会在茶楼遇上,倒是巧。
”
江惜雪柔声回,“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巧。
”
她细细的讲了经过,比起对外的随口解释,她说的尤其仔细,唯恐有哪里遗漏,引起怀疑。
李慕白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倾听完她的解释,饶有兴致的问:“茶点可好吃?”
“杏酥松软,桃果儿绵甜,很好吃。
”
江惜雪回忆着,眼睛亮亮的,李慕白笑意温柔:“那下回也带我去?”
本该听来雀跃的事,现在都叫江惜雪紧张。
她心里难过,笑得勉强极了,“自然是好的。
”
万幸话头终于从茶楼揭过。
马车慢慢朝猎场而去,等到裴誉骁早已经在等待,此刻正背对着他们,在与什么人说话。
江惜雪随着李慕白走过去,靠近了便听他绷着冷意的声音。
“谁叫你跟来的?”
被质问的人委屈又不服,“谁说我跟来的,这地方难道就你来得?我来不得?”
裴誉骁没有随着对方的话头走,“难道不是因为你昨天听到了我和母亲说的话。
”
“你管我。
”狡辩的声音支吾了一下,“反正我爱来就来。
”
赵玉娇气呼呼的瞪他,抬眼就看到了自裴誉骁身后走来的两人。
声势当即弱了下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裴誉骁没再说话,回头朝来人道:“无玊,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