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骗的了旁人,骗不了我。
”镇北王笃定是他动的手,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他知晓,袭承了他母亲的胆大妄为,更加的肆意轻狂。
镇北王语重心长:“如今太子病重,贵妃身怀六甲,极得皇上看中,若因此动了胎气,又查出是你……皇上忌惮王府,只缺个机会褫夺兵权。
”
镇北王看他似在听,又似全当耳旁风,总之全无悔意,一时咬牙切齿,“我看就该让你挨上两军棍,好知道轻重!”
“母亲只怕很快梳妆回来。
”裴誉骁语气悠悠。
镇北王差点气笑了。
裴誉骁看着气得不轻的镇国公,收了调笑,“儿子并非不肯受军棍,实在身上的伤重,若挨上您两棍,藏不住就麻烦了。
”
镇北王眉头一拧,“你受伤了?”
裴誉骁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受伤,可他既然这么说,定是伤的不轻。
镇北王脸上的责怪霎时变成了担忧,“伤的可重?可是今日长街上的刺客?”
“父亲放心。
”裴誉骁宽慰道:“将养几日就无大碍,只是在此之前不能教人发现,至于长街遇刺,圣上已经下令严查,倒时查出的结果,将会与杀害刘烁为同一批。
”
镇北王反应过来,“是你安排的。
”
裴誉骁颔首:“父亲放心,我不会教王府陷入危机,同样的,若有人欲折损王府,亦不会善罢甘休。
”
镇北王沉下眸,看着自己的儿子,虽只是弱冠的年岁,却有着独当一面的血性和傲骨。
镇北王似乎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他咽下了那些欲说的告诫,眼中多了一分赞许。
……
夏日炎烈,望江楼却因伫立江心,卷起的江风灌入镂空雕窗内,带起自然的凉风,加上每个角落置了冰鉴,置身楼内只觉舒适。
李慕白提着茶壶斟茶,将其中一盏推给对面的男人,“刘烁的事顺利解决,恭喜。
”
事情正如裴誉骁所料,皇上下令彻查刺杀他的人,而他早有安排,以长街刺杀线索引向杀刘烁之人,今晨早朝,三司上奏,查明正是前朝余孽所为。
裴誉骁接过茶盏,牵唇笑回:“还要多亏你帮我。
”
“我无非打探些线索,倒是你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