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莫怪父亲。
”裴誉骁适时开口:“父亲对我要求严格,是应该的。
”
长公主拭了拭眼下,睨向镇国公,“儿子还知体谅你,你呢。
”
镇北王再大的怒气,面对妻子也发作不得,“是我急了,我的问题。
”
“你知道就好。
”
镇北王附和着,一指长公主的随侍婢女:“还不扶王妃去清洗一番。
”
长公主看了两人一眼,“我去去就回。
”
婢女将长公主扶离,花厅只剩下两父子,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镇北王压着声音喝骂:“长出息了,拿你母亲来挡。
”
“儿子怎么听不懂父亲这话。
”裴誉骁依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还想瞒着我。
”镇北王懒得跟他拐弯抹角:“刘烁是不是你杀的?”
裴誉骁挑了挑眉,“父亲为何如此认为?”
“刘烁克扣军粮,导致前线粮食短缺,酿成大祸,却成功脱罪,只判了个下放,你岂能甘心。
”
“所以父亲是认为刘烁不该死。
”裴誉骁漫不经心的语调逐渐凝成霜,眸光亦冷。
“那样的杂碎当然该死,可那是圣上下的令,你这么做就是公然抗旨!”
“可依儿子看,尊一人之旨,而抗万民,才是抗旨。
”
镇北王被他大逆不道的话惊震了半步。
裴誉骁平静无波的眼眸折出笑弧,“况且,父亲也知道我今日才回来,怎么有时间杀得了刘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