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夏很快端了水进来。
江惜雪听到声音,晕沉沉的开口,“扶我去盥洗。
”
栀夏担心她身子受不住,“方嬷嬷已经走了,姑娘如今还烧着,沐浴只怕不好。
”
江惜雪摇头坚持,“我要洗。
”
栀夏只得扶她过去,冰凉的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暖意扑袭着将她裹住,江惜雪浑身不住颤栗。
栀夏红着眼吸鼻子,“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
她支支吾吾,难以启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
方才查看姑娘身子的时候,她看到了干在大腿处的血色。
还没到姑娘癸水的日子,那就是……
栀夏忍不住的心惧,江惜雪眼眶亦是通红,她再坚强,这样的事也接受不了,无所适从的泪打转在眼眶。
“是谁?”栀夏激奋问:“哪个混账如此大的胆子?”
江惜雪抱着瘦弱的肩,苦涩摇头,“我不知道,我被下了药。
”
“什么!”栀夏短促的惊呼,又死死捂住嘴。
“屋里漆黑……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难堪的记忆汹涌而来。
江惜雪不堪重负,咬紧唇瓣,双眼红肿洇泪。
她那时神智混乱已经,以为找到了二公子,求他救自己……后面大抵是药效退了些,她惊恐发现那人根本不是二公子!
她害怕恐惧极了,人却被药力控制着,不由自己……
江惜雪眼睫重重一抖,羞耻与绝望不断挤压她快要窒息的心脏。
她就这么与不认识的男人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太脏了……”
江惜雪失神喃喃,忽然抓起浴桶上的帕子用力擦拭身子。
太脏了,太脏了,她把自己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