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娘点头,“好。
”
等红鸢走了以后,李窈娘在屋里转了几圈,有些睡不着,紧张。
她这人就是这样,心里不能搁事,一搁事就睡不着。
不知道在屋里转了几圈了,李窈娘突然听见窗边有轻轻的扣窗声,她心有所感,小步跑过去打开窗。
许久不见的赵淮就站在窗外,背对着明亮月光,清冷冷的,像是月宫中的神仙。
李窈娘有些惊讶,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你这么来了,不是说婚前不能见面吗?”
“已经见了那么多次了,不少这几次,”赵淮没有进屋,就站在窗外细细打量着李窈娘的脸颊,半晌,“几天不见,像胖了点。
”
“哪里胖?”李窈娘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笑开,“不管了,胖就胖吧,你呢?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没瘦,”赵淮摸了摸她的手,见她掌心是温热的,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油纸包,“你前段时间说想吃的荷花酥。
”
李窈娘一惊,荷花酥是油炸的,她前段时间想吃,但是被白竹雨以夏日吃了容易上火为由给劝下了。
“不是不能吃吗?”
赵淮将油纸包打开,里面只装了一个荷花酥,“吃一个,无事的。
”
就着他的手,李窈娘轻轻咬了一口,夜风清凉凉拂过,隐约带着点桂花的香味。
她托着腮在窗边,就着赵淮的这张俊脸,吃完了一整块荷花酥。
赵淮擦了擦她的嘴角,“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你不也没睡?”李窈娘猜道,“你是处理公务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睡吗?”
“明日就要成亲了,今日还处理什么公务?”赵淮笑,“再猜猜。
”
一只萤火虫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落在赵淮的衣袖上,忽闪的萤光像是天边的星子。
天上有星光,地上也有星光。
李窈娘看着赵淮的脸,小声问道:“你也是紧张?”
赵淮并不否认,“对,我紧张。
”
李窈娘拍了拍他的肩,“没事的,我第一次成亲的时候也这样。
”
赵淮的笑意消失了,“第二次成亲就不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