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笑不得,“你自己收着吧。
”
这时,李岄一拍手,“有了!我知道去哪儿弄钱了!”
说完,她风一样地跑了,完全不给人问的机会。
三天以后,李岄晒黑了一圈不知道从哪儿回来了。
李窈娘看了她半天,“你不会去码头上搬货了吧?”
“嗐,搬货能挣几个钱,”李岄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三天,五百两!”
李窈娘睁大了眼,“玥玥,可不能去抢钱啊!”
“没抢,”李岄嘻嘻地笑,“我看邱岚那儿还有几幅用不上的画,就借来换了点钱,反正他每天没事就是画,给我用用怎么了。
”
这时,比李岄晒得还黑的邱岚也来了。
邱岚盯着李岄,“画是我画的,卖画也是我卖的,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去卖画了。
”
李岄看他,“咋?你要和我绝交啊?”
邱岚声音顿时弱了下去,“没……我的意思是太晒了,以后我自己去卖就好了,你在家歇着。
”
李岄仰头,“这还差不多。
”
看着他俩这幅欢喜冤家的模样,李窈娘一口水险些笑呛在了嗓子里,看来家里不久后又要有喜事了。
在成亲的前三天,李家就开始张罗着布置场地了。
他们忙得热火朝天,李窈娘则在屋里休息,不是她懒,而是因为太怕热,走出房门一步都不行,只能在屋里待着。
一直到成亲的前一晚,李窈娘有些开始犯愁,“好热啊,明日我怕是要热坏了。
”
“不会的,”红鸢在一边挂婚服,笑道,“钦天监说了,明日是阴天,而且日子很吉利,以后娘子会顺风顺水一辈子的。
”
闻言,李窈娘忍不住笑,钦天监现在是她名义上的爹的地盘,不管是不是黄道吉日,最后也只能是黄道吉日了。
她看着繁复精致至极的婚服,伸手碰了下上面的珍珠,脸上流露出一些笑意。
红鸢道:“娘子,今晚上您早些睡,明天天不亮就要起了。
”
李窈娘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