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旧事重提,李窈娘瞪他一眼,“我要不要去买点行头,你在京城做生意,我们太寒酸了会不会给你丢人?”
裴玦扫过她素净的装扮,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是要打扮一下。
”
李窈娘一下子就睁大了眼,清咳了两声,“二弟你进来,嫂子有话对你说。
”
两人进屋后,裴玦看李窈娘,“干什么?”
李窈娘搓着手,点了点他的胸前,“嘻嘻,二弟,你这里藏的什么,能不能给嫂嫂看下?”
裴玦笑了,他打开李窈娘的手,“你怎么就这么贪财?”
“什么贪财!”李窈娘义正言辞,“我就是看看,我又不干什么!”
说着,她的手就从裴玦的衣襟里滑了进去,一下就抓了好几张银票出来。
李窈娘眼睛都笑眯起来了,数了数,一张十两,两张五十两,好多钱啊。
裴玦伸手,“给我留点。
”
“你要钱干什么?”李窈娘直接将钱塞进自己的衣裳里,“你要钱我又不是不给你,这么多钱你拿着我不放心,给我保管,听话啊。
”
裴玦见她一副财迷心窍的样子,也学着她直接把手伸到她的衣裳里掏钱,“又想只给我几个铜板?”
李窈娘没想到他来抢钱,连忙按住他的手,眼里全是惊慌和不可置信,“你、你抢钱!”
她说着,自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红了,“你出去一趟就连钱都不给我了?你说,你的钱都打算给谁?”
裴玦愣了一下,“你好会强词夺理。
”
“什么强词夺理,我听不懂,你就是欺负我没读过书,不识字,还忽悠我签那种字据,”说着,李窈娘的眼泪‘嗒啪’一下就掉了下来,“你就是欺负人……”
裴玦只好先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然后耐着性子去给她擦眼泪,“好了,别哭了。
”
李窈娘抬头,对他狡黠一笑,然后揣着银票溜之大吉了。
裴玦抹着指腹残存的湿润,无奈一笑。
他真是对李窈娘没办法。
启程上京的时间就定在十天以后,期间裴玦要出门一趟,李窈娘也没问他去哪,先去成衣铺子把前段时间裴玦寄回来的两匹好料子给裁了做新衣裳,又给自己添置了点首饰。
她对首饰这些没什么经验,便和周氏一道儿出门去看。
周氏知道裴玦在京城挣了钱,心里替李窈娘高兴,“我就说裴二是个孝顺的,你看,挣了钱就先交给你了,换成别人可做不到这样!”
“那是自然,”李窈娘颇有些骄傲地仰起头,“我二弟就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