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娘马术不精,才骑上马,便动也不敢动,裴玦不上不下的难受,最后坐起身,托着她的腰带着她骑。
一夜沉浮。
李窈娘次日醒得早,她捏着裴玦鼓囊囊的胸肌,迷糊了一会儿,昨夜的记忆才全部涌上脑海。
她一下就清醒了。
李窈娘看着裴玦俊俏的睡颜,忍不住握紧了拳,这家伙竟然色诱!她喝醉了说的话能算数吗!
想着,李窈娘悄悄穿衣下床,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在找什么?”
裴玦初醒,带着些慵懒的声音响起时,李窈娘僵在了原地,她干笑着转过身,“没找什么,我看今天出了太阳,打算找件薄衣裳穿。
”
裴玦显然不信她的话,他从枕头下拿出一张字据,“找这个?”
“这是什么,我好像没见过,”李窈娘走过去一把将字据拿过来,想都没想就塞进了袖子里,然后装傻,“二弟,你要给我看什么?”
裴玦不慌不忙从枕头下又掏出一张,在李窈娘惊愕的目光中,开始念了起来,“我李窈娘自愿跟裴玦去京城,若有违背,赔裴玦白银一千两。
”
一、一千两!
李窈娘眼前一花,差点晕了过去,她去抢裴玦手里的字据,结果裴玦又掏出了一张!
她昨天晚上到底签了多少张啊!
·
与此同时,京城内。
陈文璟在大理寺被关了一天一夜才放出来,他浑身戾气地回府,见陈国舅来,忍不住道:“我什么都没干!大理寺那群吃干饭的竟然还说什么在事情彻底查清之前要随时请我去大理寺配合调查,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陈国舅却不以为然,“你本来就什么都没干,调查就调查,全当出门散心了。
”
陈文璟有时听陈国舅说话,简直是脑仁疼,他道:“但大理寺这样做,会对儿子的名声有影响,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清者自清,到时候大理寺什么都查不出来,便不会有人议论你了,”陈国舅皱着眉,反而道,“再说了,那老将谁都不告,只告你,难道你就真的没问题?你应该反省一下。
”
陈文璟深吸了一口气,“爹,您别气我了。
”
陈国舅坐到他身边,开始讲道理,“陈文璟我告诉你,我们陈家能够在盛宠不衰,是因为我们忠心,你的两个姑姑都是皇后,我侍奉皇上,那你日后和你的弟弟们,都是要侍奉太子殿下的,只有忠心,才能让我们陈家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
陈文璟从小听这些话,他都听厌了,此时心中本就有气,闻言不由得道:“信王也是姑姑的儿子,我们对太子殿下忠心和对信王忠心不也一样?再说了,我怀疑我这次的事情就是太子殿下给的下马威!”
话落,一个巴掌就甩到了陈文璟的脸上,陈国舅指着他的鼻子骂,“蠢货,我们忠心,是皇上选谁我们就忠于谁,你和信王顶多算表兄弟,但你和太子,不止是表兄弟,更是君臣,太子殿下若想给你下马威没必要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这个蠢货!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陈国舅拂袖离开,陈文璟咬着牙,对陈国舅的背影道:“儿子知错了,儿子以后再也不敢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