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以兰俏皮地笑,“他又没做错事,肯定不会有事啊,大表哥,你待会儿陪我去花园走走吧,我们好多天都没见面了。
”
两人的婚期定在端午之后,陈以兰要在家学规矩,赵濯的确许久没见到她了,“好,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走走,记得披一件披风,今天起风了。
”
陈以兰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勾他的手指,“好。
”
赵濯拈着掌心的一抹柔软,眼里满是宠溺。
·
李窈娘有些忙,并不是她想忙,而是她不忙的话就总惦记着裴玦,她只能让自己忙起来。
在平儿不知道第几次被拉起来试布料颜色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姑母,我是男孩子,我不需要穿那么多衣裳,你给自己做吧。
”
“你薄衣裳都没几件,好歹是在学堂,还是要穿的体面点,”李窈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才不给他做,他就该穿破烂点。
”
她气啊,她已经连着三个晚上被关在外面了。
这就是男人么,好的时候很不能一晚上六七次,闹点矛盾就好几晚上不理人。
李窈娘生气了!
裴玦在檐下不紧不慢喝着茶,视线偶尔会从李窈娘的背影上扫过。
李窈娘忙忙碌碌,甚至给裴玦骑回来的马的毛给梳了,最后还是压不下心里的火,于是下午的时候出门去买了壶酒。
她打算把自己灌醉,到时候醉了再去敲门,第二天就装什么都不记得了,裴玦有本事就把她丢出去!
李窈娘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晚上,裴玦看着桌上的酒,问李窈娘,“你喝?”
“对,我喝!”
裴玦还没忘记她之前喝酒的模样,闻言也不阻拦,“喝吧。
”
李窈娘是想喝的,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才舔了两口,她就已经有点晕了。
她担心自己再喝下去别说晚点仗酒行凶,就连走路都是问题,于是连忙摆手,回房休息去了。
裴玦却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是夜,李窈娘估摸着时间到了,先去洗漱,然后装作不经意地从裴玦房门口路过。
裴玦也正好要出来洗漱,见她满脸通红地晃过去,就当没看见似的,进了浴室。
李窈娘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本就心猿意马,此时更加心急,见院子里没人,打算走到浴室门口,然后假装脚崴了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