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王八蛋!
李窈娘气呼呼走了,决定以后再也不理他。
第二天,李窈娘起了个大早,吴趣见了,不禁问,“李娘子,你和裴哥和好了?”
李窈娘瞅他一眼,“怎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吴趣自然不会说自己前几天听见她晚上偷偷哭的事情,便道,“裴哥就是嘴硬心软,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过不去的。
”
他正说话时,裴玦也从屋里出来了,李窈娘看了他一眼,就想起来自己昨晚被关在门外的事情,于是哼了一声,不理他,做饭去了。
不进就不进,说得好像她很想和他那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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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今日是陈国舅的生辰,基本上京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陈文璟正在府内接待宾客,突然见自家小厮神情慌忙地跑过来。
陈文璟拉住他,皱眉道:“你慌慌张张做什么?”
小厮跪下来,“公子,有人在京兆尹门前喊冤,说您去年随太子殿下南下讨伐匪贼时私吞军晌,坑害将士,还妄议皇室!”
这几句话下来,在场的宾客全都傻了眼,看向陈文璟。
陈文璟心突然慌了一下,他狠狠一挥袖,“简直是一派胡言,来人,随我去找那个胡言乱语的疯子问清楚!”
赵濯按住他的肩,“我随你一起去。
”
两人对视一眼,才走到门口,大理寺便派人来了。
见来的竟然是大理寺,陈文璟是真的慌了,“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你们难道要仅凭那疯子的话就把我抓了吗?”
这时,陈国舅也赶来了,他在路上就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此时对陈文璟道:“文璟,既然你没有做过,那就随大理寺的人走一遭,咱们问心无愧。
”
陈文璟看向赵濯,赵濯紧皱着眉,“你先去吧,没做过的事情,就算那人再怎么胡说也不打紧。
”
闻言,陈文璟只好跟着大理寺的人走了,他内心觉得一定是赵淮搞的鬼!
今日本来是过生辰的好日子,好端端来了这么一遭,宾客们看着陈国舅的脸色,都纷纷上前安慰。
陈国舅却觉得无所谓,“文璟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而且他和太子殿下是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说他随太子殿下出门时私吞军晌,还议论皇室,绝对没有人敢信。
”
宾客闻言,也都纷纷附和,只有赵濯皱着眉,若有所思。
这时,陈以兰过来,“大表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赵濯朝她笑笑,“别担心,文璟不会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