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将她搂到怀里来,一低头就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原本是打算歇的,但似乎又歇不了了。
天亮的时候,裴玦先穿戴整齐回了隔壁屋子,然后等吴趣和平儿醒了再出门。
吴趣正在刷裴玦昨日骑回来的马,见他出来,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裴哥,其实误会李姐那事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今天早上我听见李姐都还在哭,肯定是难受了一晚上。
”
裴玦顿了顿,“知道了,还有,以后别喊她李姐了,难听。
”
吴趣连忙点头,“好的裴哥。
”
李窈娘一觉睡到了下午,才头晕脑胀地起床,她看着明晃晃的窗户,以为时辰还早,出门的时候看见吴趣在往外端菜,欲盖弥彰般道:“现在的天真适合睡觉,我竟然睡到了现在。
”
吴趣招呼道:“还好还好,醒的刚好是时候,李娘子快来吃晚饭吧,我早上特意去买了排骨回来,就等平儿回来了吃的。
”
晚……饭?
李窈娘没想到自己睡了一整天,她扶着酸痛的腰往厨房走,路过裴玦时,狠狠瞪了他一眼,都说了家里还有人,也不知道收敛点!
裴玦像是没看到一般,揉了一下她的腰,“腰疼?”
李窈娘一蹦三尺远,确认吴趣没看见,才伸手挥他,“就是撞到了,没什么大碍。
”
裴玦点了一下手腕的地方,李窈娘顺势看去,他的手腕上有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不出意外就是她昨天晚上留下的。
李窈娘连忙又去扯他的袖子,“二弟,你衣裳袖子短了,明日嫂嫂给你做新的。
”
裴玦“嗯”了一声,“可以再做一个枕头,一个不够用。
”
吴趣可能听不出什么来,但李窈娘却全听明白了。
枕头晚上用来干什么了只有他俩知道!
李窈娘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晒着她的枕头。
一股热意从她的脚底开始蔓延起来,因为尴尬,李窈娘甚至有点想哭,她甩开裴玦的手,打算去院门口静静,顺便看一下平儿回来没有。
平儿回来了,是和顾则一起来的。
顾则提着几包药,见了李窈娘,关切道:“李娘子,你可还好?”
他看李窈娘眼眶微肿,神情略微有些疲倦,便猜到昨天他走后裴玦肯定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还没等李窈娘开口,裴玦便出来了,他有些不悦,“你怎么又来了?”
顾则也没了笑意,“我来看看李娘子,送些温养的药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