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不动声色提着水,进屋洗去了。
夜深,李窈娘的屋里没点灯,她在床上平躺着听了许久的蛙叫声都还没等到裴玦过来,忍不住站起来走了两圈。
怎么回事,难道是今天奔波一天太累了?
李窈娘觉得如果他累,就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但她的心里痒痒的,有点按耐不住。
要不她去看看裴玦是不是累着了?去关心一下他?
正在李窈娘准备穿衣服出门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了,李窈娘连忙躺回床上,假装自己睡着了。
裴玦推门进来,走到床边打量了她一下,不急着掀被子,而是摸了摸她的脸,又碰她的鼻子。
他的手掌好似带着夏日的灼热气息,轻轻点过,便似煽风点火,令人心头发热。
李窈娘受不了了,在裴玦摸她嘴唇的时候,她睁开了眼,“干什么,我都睡着了。
”
裴玦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划到她的衣领,“那我先走了?”
见他真的要走,李窈娘拉住他,眨了眨眼睛,顺势往床内侧一滚,拍了拍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这么久没见了,我们说说话呀。
”
裴玦:“好。
”
屋内的温度好像渐渐热了起来,李窈娘许久没见裴玦,此时格外羞怯,这里挡一下那里挡一下,实在是挡不住了,干脆挡着自己的脸。
裴玦将她的手拉开,吻上她,顺势将距离拉近,让她的呜咽藏在嗓子里。
不消一会儿,李窈娘便率先求饶,她瘫软着身子,发出细碎的哼声,又轻又媚。
裴玦呼吸陡然粗重,力道越重,直到李窈娘咬着他的肩,再次求饶了,他才渐渐放轻动作。
裴玦轻吻她绯红的脸颊,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便引起阵阵颤栗。
李窈娘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帐顶,看见他晃动的漂亮耳垂,上去咬了一下。
裴玦方才偃旗息鼓,被她的一咬很快又竖起了旗胜,势必挥舞尽兴。
天微微亮时,青白浮上。
吴趣揉着眼睛出来找茅房,路过李窈娘的屋子,听见了她细细的哭声。
吴趣打了个寒颤,他就说裴玦没那么好脾气,昨晚上肯定趁他们不注意去骂李窈娘了,将人骂的哭了一晚上!
唉!
屋内。
李窈娘实在是没力气了,她趴在床边,想逃,却又被一只劲瘦的胳膊拉了回去。
李窈娘趴在裴玦怀里,声音都哑了,只好用手指头使劲戳他,示意他缓一缓。
她不是铁打的,裴玦也不是打铁的,怎么能这么折腾呢!
裴玦将她搂到怀里来,一低头就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原本是打算歇的,但似乎又歇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