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窈娘将布塞到背篓里,才慢悠悠走回家,果然,财不能外露啊。
李窈娘一夜好眠。
京城内。
赵淮在寅时醒了,殿内一片昏暗,他醒时,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边,却摸了个空。
差点忘了,他现在不在冀州。
赵淮翻了个身,一时失了睡意,他坐起身来,唤人点灯,开始处理公务。
江藏海小心捧上热茶,“殿下,才寅时,您再睡一个时辰吧。
”
赵淮摇了摇头,揉着额头问他,“红鸢出发了吗?”
“昨晚就走了,约莫十日内就可抵达冀州,”江藏海顿了顿,小心问道,“殿下可要将那位姑娘带到京城来?不如先安置在东宫,给个名分,等日后太子妃进府了,再抬位份。
”
江藏海问完,没听到回答,却听赵淮轻笑了一声,他抬眼看去,就见赵淮脸上带着无奈又隐约宠溺的笑容。
赵淮只要一想到那日他坦白身份,李窈娘却说她是王母娘娘的话,就又好笑又无奈。
真到身份大白的那一日,李窈娘不知会是什么表情,是害怕,紧张,还是激动?
赵淮想,她应该会很高兴,然后马不停蹄收拾东西随他住进东宫,开始享受泼天的富贵。
毕竟她最爱财,她没理由不和他走。
赵淮:“不急,等过段时间,我亲自去接她。
”
江藏海有些惊讶,“是。
”
他们殿下,竟然对那个女子这样上心……
·
李窈娘的松快日子还没两天,潘家人就找上门来了。
潘母堵在她的门口,坐在地上大哭道:“李娘子,我的儿子呢?你把我的儿子藏哪去了啊!”
潘桐儿也眼里噙着泪,“我二叔是来找你才两天没回家,你把我二叔还给我!”
大清早的,李窈娘刚准备去送平儿读书,就被几人给兜头泼了一盆脏水,她又气又急,“你儿子失踪关我什么事?我那天看他被两个官差抓走了,你要找他就去牢里找!”
潘母不信,非要去她屋里寻人,潘家大哥也道:“李娘子,你要是真喜欢我二弟就嫁给他,你把人关在屋里,这么不清不楚地算什么啊?”
吴趣扑上去打潘家大哥的嘴,“你个死嘴,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二弟胖得跟个猪一样,我李姐看不上!”
平儿也丢了书袋往潘母身上打,“不许你胡说!不许你造谣我姑母!你这个坏女人!”
李窈娘也是没法了,见他们还在扯着嗓子胡说八道,心一横,也去打潘家大儿媳。
场面混乱成了一团,周围的邻居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局面,一个个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