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趣颇为认同地点头,“最好把他关个半年一年的,有什么事等我裴哥回来了再说。
”
因为和李窈娘相处得多了,吴趣把裴玦一口一个裴哥喊了起来。
李窈娘今日高兴,闻言一挥手,“走,去买肉吃!”
吴趣:“好!”
在街上买完肉,李窈娘借口要买东西,先让吴趣回了。
她从城西走到城东,确认没有熟人后,才鬼鬼祟祟走进了一个开得很隐蔽的医馆。
医馆里是一个老大夫在坐诊,他见李窈娘来,问道:“什么症状啊?”
李窈娘悄声道:“我这个月月事还没来。
”
老大夫有些耳背,“什么——我听不见,什么事?”
李窈娘声音大了点,“我这个月月事没来!”
老大夫:“月事没来?我看看。
”
可能因为耳朵有点聋,老大夫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李窈娘更心虚了,手腕伸出去后就用另一只手把脸遮住了,就怕被人认出来。
她昨天晚上到现在,心里一直在悔啊,早知道就不和裴玦那啥了,要是真怀了该怎么办。
但是她又忍不住,要是重来一次,她肯定还和裴玦那啥。
要怪就怪裴玦吧,都是他的错!
大夫听脉听了半天,最后道:“没怀。
”
李窈娘长舒了一口气,“没怀就好,不对,大夫你这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老大夫瞥她一眼,“那你还要问什么?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这才是长寿之道,你看我今年都六十有五了,还是这么精神,就是因为我每日心情好,从不想东想西,你们年轻人,得向我学学啊。
”
李窈娘:“行……没怀就行。
”
一日之内,心里两块大石头都落了地,李窈娘心情好得不得了,路过布庄的时候还给自己扯了匹新布做衣裳。
隔壁的绣品铺子掌柜见她好长时间没来卖帕子了,甚至还有钱扯布,不禁问了一嘴,好奇她怎么突然有钱了。
李窈娘挥挥手,“嗐,哪有什么钱,这不是开春了,家里实在是没有一件完整的衣裳穿了,才来买布么。
”
绣品铺子掌柜目光扫过她,见她没穿金戴银,也没穿绫罗绸缎,这才没再问。
李窈娘将布塞到背篓里,才慢悠悠走回家,果然,财不能外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