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做得隐蔽,赵淮没发现。
陈皇后皱眉对赵淮,“文璟好歹是你表哥,你这样做,日后让他如何出去见人?”
陈国舅抢先开口,“皇后娘娘,您千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文璟护驾不力,若不是陛下宽厚,他死不足惜,现在太子殿下归来,只打他二十大板,已经是是极大的仁慈了。
”
听陈国舅这样说,陈皇后才没有再开口。
赵淮静静看着陈文璟被拉出去打板子,行刑的都是他的亲信,板板到肉,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这只是他回敬的一个小甜头而已。
赵濯从宫外赶来时,陈文璟刚行刑完,他惨白着脸摇了摇头,示意裴玦并未发现他们的计划。
赵濯看向赵淮,眼里划过探究,很快便消失在温润的关怀之中,“九弟,我就知道你没事。
”
赵淮浅笑,“托大哥的福,我能平安回京。
”
赵濯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就一个枯朽之人,哪有什么福气,你是太子,有父皇的真龙之气庇佑,绝对不会出事的。
”
他们兄友弟恭,陈皇后看了很是欣慰,她看向陈国舅,“我看是姐姐的在天之灵保护了太子,才能让他平安归来。
”
陈国舅看着两个外甥,点了点头。
两个外甥一个是嫡长子,一个是嫡子也是太子,虽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比宫里其余的皇子关系都要亲近,相处的又这样融洽,他这个做舅舅的自然是感到欣慰。
不多时,陈国舅带着陈文璟告辞,因为今日是元宵,傍晚德统帝来凤宁宫,陪着陈皇后还有赵濯赵淮一起用晚饭。
桌上,陈皇后顺势对赵淮道:“等再过几日,你和嘉云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你出事的这段时间,嘉云时常进宫陪我,她对你一片真心,你不能辜负她啊。
”
赵淮皱了皱眉,“再议吧。
”
见陈皇后还要开口,德统帝道:“太子刚回宫,这些事暂且不急,皇后,你身体还没休养好,还是不要操心太多了。
”
闻言,陈皇后恭顺道:“是,臣妾定当好好休养,不让陛下担心。
”
赵濯看着三人,给赵淮夹了一块鱼肉,赵淮扒到了一边。
饭后,赵淮并未在凤宁宫久待,临走前,赵濯送他到宫门口。
赵淮替赵濯理了理衣裳,笑不达眼底,“这段时间,大哥很惦记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