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濯有些无奈,等进府了,才道:“你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像儿时一样挽我的手臂,叫人看见不好。
”
“那有什么的,”陈以兰哼了一声,“大不了我就嫁给你,大表哥,你让我当信王妃好不好?”
看着陈以兰年轻娇艳的脸颊,赵濯无奈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成日想些有的没的。
”
陈以兰嘟了嘟红唇,“你让我做信王妃嘛,府里几个姐妹都定了亲,只有我还没定亲,她们都笑我呢。
”
“我不是给你相看了几个好男儿?各个都不比她们的差,你看不上,能怪得了谁?”
“因为我想做王妃,”陈以兰不依不饶,“大表哥,你让我做信王妃,以后她们见了我都要行礼,可威风了!”
赵濯的语气沉了下来,“以兰,你知道做王妃意味着什么吗?不要胡闹了。
”
“知道,”陈以兰有些脸红,“意味着以后我们就不是兄妹,是夫妻,我都知道的,反正只要你对我好,当什么都行。
”
赵濯摸了摸陈以兰的额头,“你还小,先不提这件事。
”
陈以兰瘪了瘪嘴,“我知道,你就是觉得我是庶女,不配做王妃。
”
赵濯无奈,去拉她的胳膊,哄道:“我没有,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怎么会嫌弃你,但我身体病弱,缠绵病榻的时日繁多,你嫁给我,不如嫁给一个健康的男儿。
”
陈以兰定定看着他,“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
赵濯一愣,“你当真这样想?”
陈以兰点头,“对!而且我以后当了信王妃,无论其她姐妹嫁给谁,都要给我行礼!我就要这么威风!”
“哈哈哈,”因为她的率真,赵濯真心实意地笑了,“好,只要你愿意,那我就让你威风一回。
”
他看着陈以兰,眼底全是宠溺,不仅是王妃,他就连皇后,都能让陈以兰做得。
陈以兰拍着手欢呼起来,拿了一个白玉糕喂给赵濯,看着他的脸,眼底笑意渐渐消失。
·
中午时,李窈娘是被院子里的扫地声吵醒的,她揉着眼睛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位置,却摸了个空。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还一大早就起来扫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