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李窈娘原本的三分委屈和不满变成了十分,心里难受得紧,她现在都不打算把裴玦赘出去了,结果这家伙竟然想走。
她难道对他不好吗?
裴玦轻轻擦着她的眼泪,越看,越喜欢她因为自己而质问和不满的模样,这说明李窈娘在乎他。
他捧着李窈娘的脸,笑出声来,“京城不好,京城是最坏最差的地方,但是我必须去一趟。
”
他要去将属于他的东西都夺回来。
闻言,李窈娘没再多问什么,趴在他的肩膀上,骂他是个小混蛋。
裴玦搂着她,不禁摸了下自己的耳朵,小声道:“泼辣,窝里横。
”
李窈娘听见了,她哼了一声,下床要走,“我就泼辣怎么了?我就窝里横怎么了!”
她对自己倒是有自知之明。
见她路都走不稳,裴玦刚要去拉她,就见她脑袋撞在了墙上,在地上摔了个结实。
裴玦无奈,将她牵回床上,“坐好,路都走不稳,还乱走什么。
”
说着,他挽起李窈娘的裤腿,看到她膝盖上都摔青了。
嗯……不像是现在摔的,应该是前两天跪出来的。
李窈娘又要去踢他,结果被抓住了脚,她怕裴玦挠她脚心,连忙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踹你了!”
裴玦掀起眼皮,见她捧着双手可怜兮兮认错,揉着她的膝盖道:“不打自招。
”
李窈娘看着他覆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有些迷糊了,“什么打,什么招?”
裴玦揉腿的力道很舒服,让她不由得哼了一声。
李窈娘伸手去抓裴玦的手,裴玦见她将自己的手抓起来,然后在手心轻轻亲了一下。
霎时间,一种从未有过的酥意蔓延到了他心口的位置,蜻蜓点水般,却留下来阵阵涟漪。
李窈娘喜欢裴玦的手,她将脸埋进去,醉醺醺道:“漂亮的手,漂亮的脸,唔,我好像赚了……”
“我就漂亮一个好处么?”裴玦吻上她的唇,“别的好处,你不也体会过?”
他吻过来,李窈娘便顺势闭上眼。
情浓之时,她好像听见裴玦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她淹没在巨大的欢愉里,很快就失了神,全都抛之脑后了。
次日,天刚朦朦亮,便有一只修长的手臂掀开了床帐。
裴玦将还小喘着气的李窈娘放回被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我走了,最多三个月,我就回来找你。
”
李窈娘困得直闭眼,也不管他说了些什么,含糊应了两声,便呼吸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