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在边上看着,等李窈娘进厨房了,他道:“我以后每年也陪你过。
”
李窈娘动作一顿,擦了擦手,“知道了知道了,把桌上的盘子拿过来我洗。
”
裴玦:“……哦。
”
说完,他又看了眼李窈娘认真洗碗的背影,不禁想,她真偏心,看来应该把平儿送去读书了。
晚上,三人在一起守岁。
平儿熬不了多久,没一会儿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李窈娘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直到子时过,鞭炮声响起,李窈娘才将他放回被子里,然后往他的枕头下放了个红封。
见裴玦盯着自己看,李窈娘眨了眨眼,故意没说话。
巷子里的第一家放完鞭炮,很快就到了他们这儿,裴玦放完鞭炮后,就回了主卧。
李窈娘在侧卧转了两圈,往袖子里塞了个东西,才也往主卧去。
“今天晚上怎么话这么少?”
李窈娘笑问他。
裴玦坐在床边,“没什么。
”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李窈娘坐过来。
李窈娘意味深长地笑,“没什么就算了,你可别后悔。
那我先过去了,万一平儿晚上吓醒了要哭的。
”
裴玦拉住她的胳膊,眼睫低垂,“你昨天陪过他了,今日该我了。
”
说完,他将李窈娘一把拉到怀里来,朝着她的唇亲了下去。
新床就是结实,不管怎么折腾都没声儿。
就是新买的床单似乎有些偷工减料,李窈娘擦了把脸上的汗,看着破了个洞的床单,忍不住道:“真是浪费我二十文钱。
”
裴玦将床单扯下来随手垫到她身下,“能用就行。
”
李窈娘闷哼了一声,虽然床是不响了,但她还是不能出声,毕竟一堵墙的距离,就怕被听见什么。
不过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她还是能偶尔漏出点细细小小的声来。
裴玦不知怎么的,今日似乎格外有力气,也不用什么花样,就像头牛一样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