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则笑了笑,“是,裴公子向来很会照顾人。
”
若他日后和李窈娘能够成亲,他会帮李窈娘照顾好裴玦和平儿的,把他们当做亲弟弟和亲侄子照顾,绝对不会有一丝的偏心。
不知为何,裴玦总感觉顾则不像是在夸他。
他咬了口鸭腿,又把另一只鸭腿夹给李窈娘,懒得多想。
吴趣眼疾手快夹到了鸭翅,听着他们的话,差点感动地哭出来,“呜呜,你们简直太感人了,等我大哥死了,我也要养我侄子,只可惜我没有大哥。
”
李窈娘这才得空问他,“今日都除夕了,你和你家里人还没和好吗?你现在在外流浪,他们难道就不急?”
吴趣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现在晚上还是回家睡,我那天去睡桥洞,有点太冷了,但我只是身体不得不屈服!我的心里还是很坚定地和他们断绝关系的!至于他们……应该不急吧,毕竟我从小在寺庙长大,他们也不怎么去看我,我娘对我还没对我表哥亲近。
”
虽说李窈娘不想多问别人家的事情,但她实在是太好奇了,为什么吴趣会从小被送到寺庙呢。
见她眼底的好奇都要溢出来了,裴玦便开口问道:“你为何从小在寺庙长大?”
吴趣瘪了瘪嘴,一副很瞧不起的样子,“还能为什么,我出生的时候我爹中举了,但有个游方道士说我在家里会抢我爹的气运,说不定还会还我爹丢命,那个死老头听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送走了,现在我回来,他要不是忙得没空管我,早就把我撵走了。
”
顾则摇了摇头,“游方道士的话不可信,世上哪有那么多玄机要算,倒是苦了你了。
”
裴玦却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县令马上就要遭殃了。
李窈娘却叹了口气,出生没多久就被抱到寺庙,得多可怜啊,吴趣还性格这么乐观,也是不容易。
可能是被顾则的话说激动了,吴趣端起碗给众人敬了一杯,“相逢便是缘,话不多说,我先干了!”
他将碗里的鸭汤一饮而尽,然后摸着肚子心满意足打了个嗝,让平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算是李窈娘这么多年来过得最热闹的一个年了,等送走吴趣和顾则后,她还有点舍不得,“应该留他们再玩一会儿的。
”
裴玦见状,开口道:“舍不得?”
李窈娘实话实说,“有一点,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
裴玦还没开口,平儿先抱住了李窈娘的胳膊,“姑母,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
”
李窈娘感动到了,捧着平儿的脸亲了一下,“乖平儿,姑母最喜欢你了。
”
裴玦在边上看着,等李窈娘进厨房了,他道:“我以后每年也陪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