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因为折腾得太过,半夜的时候,床塌了。
李窈娘还在大喘着气,她坐在裴玦腰上,有些没反应过来,双眼迷蒙,“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地动了?”
裴玦按住她乱动的腰,闷哼了一声,眼底谷欠色未消,“别动,还没结束。
”
结束后,李窈娘裹着被子双脸通红坐在椅子上,裴玦在修床。
李窈娘小声问他,“能修好吗?”
裴玦实话实说,“打个新的吧,我也不会修。
”
李窈娘哀嚎一声,“我是个寡妇!寡妇家的床塌了算什么事!”
裴玦擦了擦手上的灰,“时间久了东西都会坏,明日去木工那儿看看有没有打好的床吧。
”
李窈娘不想说话,甚至提议垫几块砖头继续睡,总之不想让人看见她买床。
裴玦看了眼自己的膝盖,“不了,跪着不舒服。
”
李窈娘皱了皱鼻子,忽然想到什么,“那买两张床吧,给平儿也买张小床。
”
裴玦点头,顿了顿,看向她,“年后给他再新盖个屋子,总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睡在一起。
”
想不到他竟然考虑的这样周全,李窈娘连忙点头,“对对对,是要再盖一个,他都这么大了,总不能和你挤着睡,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
裴玦见她没有丝毫想把他们的关系稍微透露一点出去的想法,垂下了眸。
“对了,你有没有伤着?”
见他不说话,李窈娘走到他身前来,目光担忧,“你刚才在下面垫着,有没有撞到哪里?”
裴玦摇头,“没有。
”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转头看李窈娘,她大半个肩头露在被子外,隐约可见白皙柔软。
裴玦问她,“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李窈娘以为他在问床的事情,“两张床应该能便宜点,明日去砍砍价。
”
裴玦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直到她再次看来,才先迈步去了隔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