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看着箱子上四分五裂的牌位,有些不忍直视。
“罢了,日后给你打个金的。
”
说完,裴玦找了块帕子把牌位盖上了。
门口的李窈娘听见裴玦的话,心里不禁感慨,果然是亲兄弟俩,感情就是好。
看来过几日还可以带裴玦去祭拜一下他大哥,让他们兄弟俩好好说说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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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内。
太子的死讯传来时,陈皇后直接晕了过去,再醒来时,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喃喃自语不停。
德统帝看着她,半晌,还是抬步走了出去,一句宽慰的话都没有说。
走出去许久,漫天飞雪里,德统帝停下脚步,问身边的江公公,“我记得今日是太子的生辰?”
江公公满脸悲戚,“回陛下,今日是太子殿下二十岁的生辰。
”
德统帝沉默了一会儿,闭了闭眼,从嗓子里溢出一声叹息,“朕的太子,难道真的会比朕还先走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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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年节越近,天就越暖和。
裴玦喜欢晒太阳,这是京城冬日从未有过的温暖。
自从得了那么一大笔钱后,李窈娘倒是也不唠叨他了,只是偶尔还是有些看不惯他的懒散,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又很快消了气。
这日,李窈娘抱着个小黑坛子不知在鼓捣什么,裴玦好奇,过去看了一眼,只见她从坛子里扒拉出一块块黑黑红红的豆腐块。
裴玦皱眉发问,“这是何物?”
李窈娘头也不抬,“霉豆腐啊,你没吃过吗?”
“霉豆腐?为何要吃长霉的豆腐?”
见他这样,李窈娘忍不住笑了,夹了一筷子给他,“你尝尝,就是一种酱菜,佐粥下饭都可好吃了。
”
看着那块颜色诡异的豆腐,裴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吃。
”
他忍不住道:“还有,这真的能吃吗?”
“当然能,”李窈娘说着,从厨房里拿出来一个木盆,上面的布掀开,全是花花绿绿的豆腐,“你看,豆腐就是要长毛才好吃,我第一次做就做成了,看来我还是有点天分的。
”
裴玦长眉紧锁,“你吃过了?”
“才腌好,”李窈娘笑,“这是你周嫂子教我做的,我要赶紧给她送一碗,让她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