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拿起一块枣糕,“我也吃。
”
见他不是只口头上客气,李窈娘也拿了一块枣糕,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种点心了。
她见顾则吃了一块就不吃了,心里开始盘算,待会儿顾大夫走了,她是不是可以把吃剩下的打包回去给裴玦,裴玦回家这么久了,还没吃过什么点心呢。
两人其实也并不相熟,但顾则想和李窈娘熟。
见李窈娘小口小口吃着枣糕,他声音温和,“李娘子是特意来听书的?”
李窈娘自然不可能和外人说,她是出来打探哪里能把小叔子赘出去的。
李窈娘:“我哪里听得明白,就是病了那么长时间,躺久了,出来转一转,顾大夫今日怎么没在医馆?”
顾则给李窈娘倒了一杯茶,“今日休息,医馆里有别的大夫坐诊,对了,上次的梨膏李娘子可还喜欢?正巧我最近多熬制了一些,李娘子若不嫌弃,可以再拿几管。
”
“当然不嫌弃!”李窈娘只觉得他好客气,好善良,“刚好我二弟喜欢喝,那真是太谢谢顾大夫了。
”
梨膏李窈娘都没喝多少,全让裴玦喝了,不过也是,裴玦这脾气,是得喝点梨膏降降火气。
顾则:“裴公子喜欢就好,没想到李娘子是裴公子的嫂子,我那日竟然眼拙没有看出来,还请李娘子不要见怪。
”
李窈娘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这有什么的,顾大夫不必放在心上。
”
顾则的视线定在她的笑容上,也跟着笑了笑。
其实李窈娘的事情不难打听,寡居五年,生活不容易,还有很多人喜欢说闲言碎语,就算顾则没有刻意去打听些什么,也知道一点。
果然,李窈娘此时有些为难,“顾大夫,我名声不好,不如您先坐?我就先走了。
”
顾则道:“那去取梨膏吧。
”
“哦对,还有梨膏,”李窈娘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出钱买吧,让您夫人知道了不好,您给我便宜些就行。
”
顾则让小二将没动的板栗和只吃了两块的枣糕包起来,“我尚未成家,李娘子莫要担忧,我也不听那些闲言碎语。
”
李窈娘接过他递来的油纸包,顿了顿,再次道谢。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虽然顾则说不介意,但李窈娘还是要和他避嫌。
顾则去取梨膏,李窈娘就在巷子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