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一会儿坐一会儿站,还以为她腰闪了。
裴玦:“别晃了,晃得我眼睛疼。
”
李窈娘一拍巴掌站起来,“好,那我出门一趟。
”
裴玦有些莫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等李窈娘走了,裴玦抬手,一只金鹰就飞了下来,编号十二。
裴玦取下竹筒里的信,看见说来冀州剿匪的队伍已经启程回京,不由得沉下了脸。
估计一起回京的,还有他的死讯吧,这样也好。
裴玦眼里划过一丝杀意,然后将信纸焚毁,他在和部下取得联系后,就让人布置了假尸体,等时机成熟,他回京以后会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措手不及。
另一边,李窈娘已经来到了街上,她准备花两文钱找个茶馆坐一坐,打听一下还有没有哪家招婿的,这个县没有,说不定邻居几个县有呢。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把裴玦在这个小地方随随便便赘出去。
茶馆小二给她送了一盘瓜子和一壶茶水,李窈娘还没竖起耳朵听,就看见有个有个穿着灰蓝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过来,男子面庞清俊儒雅,还有些眼熟。
顾则今日休息,茶馆是他好友所开,他来捧场坐一坐,没想到能碰上李窈娘。
他见李窈娘眼里有些疑惑,温声解释,“在下顾则,曾为夫人治过病,不知夫人可还记得?”
在他开口前,李窈娘就想起来了,这是那日给她免费送药的好心大夫。
李窈娘连忙给他让了个位置,“是顾大夫啊,我当然记得!您快坐。
”
茶馆一楼的客人都是随便坐的,李窈娘的这张桌子上恰好只坐了她一个人,她以为顾则是没有地方坐,便热情地给他让位置了。
她的病大好了,气色看着也很红润,顾则落座观察过后便开口,“夫人看起来大好了,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李窈娘笑了笑,“顾大夫您太客气了,您喊我李寡妇、李娘子,或者裴氏、裴家娘子,都行的。
”
顾则顿了顿,“李娘子。
”
见桌上只有瓜子,顾则又让小二上了一碟枣糕和一筐炒板栗。
顾则将枣糕和板栗往李窈娘面前推了推,“茶点清苦,再吃些点心吧。
”
李窈娘有些不好意思,“顾大夫,您真是个好人,怎么能让您破费呢。
”
顾则笑了笑,“不破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