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无所谓了,她早就当自己没有娘了。
米酒不多,李窈娘分了两碗,当着吴氏的面吃了一碗,剩下的一碗留给裴玦。
李窈娘:“我只能吃这些,你可以走了。
”
目的达成,吴氏又说了两句,便赶快带着东西走了。
李窈娘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自嘲地笑了一声。
裴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李窈娘便先回了房,进房时她看到亡夫的牌位不知怎么掉到了地上,连忙去捡,却在起身时感到身子软绵,又摔了下去。
李窈娘锤了捶自己的胳膊,“奇怪,怎么感觉没力气……”
月黑风高。
吴氏和郑三元交代完,心里还是慌张,“你确定不会出事?”
郑三元邪笑着,“你女儿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她敢闹?”
闻言,吴氏也没再说话,她起初不赞成陈秀荷的计划,但是转念一想,李窈娘本来就是寡妇,自己这样,帮她找了个男人,她应该感谢自己才对,于是心里就没了负担。
郑三元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往金锣巷走,走着,步子越发急了起来。
裴玦也不在家,今日简直是天时地利啊!
·
裴玦将信交给金鹰传回去后,才往回走,他想,现在已经很晚了,李窈娘总不至于为了白天的事情还不放过他。
走到院子门口,他发现院门虚掩着,厨房的灶里火光未熄,切好的菜放在案板上,却不见李窈娘的踪影。
裴玦闻到一股焦香,他掀开锅盖一看,锅里的米下面已经结了厚厚一层锅巴。
裴玦察觉到不对,去李窈娘的房门口敲了敲,“你在里面吗?”
屋里很静,裴玦又敲了敲门,但始终无人回话。
隐约的不安感从他心头升起。
裴玦立即推开门,借着月光,他看清地上正是李窈娘的声音,她抱着牌位蜷缩在地,身体细细地颤动着,呼吸急促,就连嗓子里也有婉媚的轻吟。
裴玦僵在原地,他愣愣看着面前的人,巨大的不可置信感席卷而来,他怒骂道:“你在干什么?你脑子坏了吗?你简直是疯了!”
裴玦一把提着李窈娘的后领子将她拉起来,想赶紧终止这荒唐的一幕,李窈娘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缠在了他的身上。
李窈娘像是在哽咽着,“你怎么又骂我……你这个小王八蛋。
”
她似嗔似怨,裴玦浑身一酥,他推着李窈娘,“疯子,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