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见裴玦看着自己,李窈娘才回忆起刚才自己的手指碰到的,他唇瓣的温度。
李窈娘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
裴玦关注的地方却不一样,“你的帕子是新的?”
李窈娘:“……是干净的。
”
裴玦别过脸,“再来一碗。
”
李窈娘没好气瞪他一眼,端着碗出去了,裴玦却默默红了耳根。
刚才他突然想起来,在他晕倒前,李窈娘好像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空气中还有李窈娘身上的茉莉花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裴玦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见李窈娘进来,又恢复了冷脸的样子。
下午,裴玦一连吃了三大碗饭,一句挑剔的话都没有。
李窈娘怀疑他之前挑食纯粹是因为不够饿,毕竟人饿了就没功夫挑剔了。
落雪的天气冻人,喂完饭后,李窈娘在裴玦的屋子里放了炭盆,自己也端了凳子坐在门口做绣活。
裴玦躺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回自己屋?”
“这边烧炭,暖和,”李窈娘剪断线头,“往年我一个人过冬也只舍得晚上烧炭,今年你来得突然,炭没备那么多,能省一点是一点。
”
她过得很拮据,裴玦已经不知第多少次知道这件事,但他却没办法帮她。
裴玦垂下眼,“我给你添麻烦了。
”
李窈娘本想安慰他,但见他此时少了两分冷傲的模样看着竟然比平时俊俏,脱口而出,“你知道就好。
”
裴玦抬眸,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
李窈娘干笑两声,干脆没有再说话,继续埋头干自己的事。
裴玦看着她的侧脸,想起来自己往年在东宫过的冬日,屋内烧着地龙,暖到甚至可以只穿单衣,起码他从未为炭火的贵贱多少犯愁过。
“你这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