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药童拦住李窈娘,“这位婶娘,的确是一两银子,您二弟伤的太严重了,我师傅给他清伤口都清了半个时辰,剩下的都是药钱。
”
李窈娘不满,“你这小孩,谁是你婶娘,把人都喊老了。
”
她走到裴玦的门口看了眼,见他已经睡着了,又看老大夫的手还在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回屋拿钱。
早知道就让族长多给她买只鸡了……
看李窈娘肉疼的表情,大夫道:“之后我徒弟会隔一天来换一次药,差不多二十天,他的伤就能好了。
”
李窈娘:“好了知道了,我不送你们了。
”
大夫看了她一眼,“换药每次十文。
”
李窈娘:“……不是给了一两银子吗?”
大夫:“那是药钱,十文是跑腿费,让我徒弟坐个驴车来。
”
李窈娘哽住,无话可说,将师徒俩送出了门。
见裴玦睡得香,李窈娘气不打一处来,走到床前看他。
一两银子啊,她要绣小半年的帕子才能赚一两银子!
但是看着看着,李窈娘的气就消了大半,她想了想,算了,以后还指望裴玦带她过好日子呢。
等裴玦赘到有钱人家了,那一两银子就是洒洒水的事情,现在的滴水之恩,之后他肯定会涌泉相报。
这么想着,李窈娘心里就舒坦了,出去前还特意给裴玦把门关好了。
听见关门声,裴玦睁开眼,看了眼门口的方向,想起来刚才李窈娘和大夫说药费贵的话。
看在李窈娘对他还说的过去的份上,裴玦决定等恢复身份了,给她一笔丰厚的赏钱。
等到差不多末时,李窈娘估摸着裴玦睡得差不多了,才去喊他。
裴玦其实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一日未进食,有些饿,但身上没力气,不想说话,就躺到了现在。
看见李窈娘端饭进来,他皱眉,“怎么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