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裴玦身上的冷香裹挟着李窈娘,她的身体是热的,但思绪却跟着这香味飘走。
一个男人也能这么香么……
她心肝发颤地想,等待吻落下来的间隙,她发觉正裴玦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压着自己,几乎要将她压到地上。
李窈娘下意识去看他的眼睛,却见裴玦双眼微眯,看起来很迷蒙。
李窈娘咬了咬唇,“二弟,外面冷,我们进去说吧。
”
等进去后,她一定要好好劝劝裴玦,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嫂子起那种心思呢!
李窈娘咽着口水想。
但裴玦却不听,压下来的力道越来越重,李窈娘撑不住他,被他压趴在了地上,摔了一个敦实。
李窈娘从雪里抬头,气急打了他两下,“你急什么,进房就两步路,你要压死我吗?”
裴玦却一动不动,李窈娘一愣,推了推他,“二弟?二弟?”
李窈娘慌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去探裴玦的鼻息。
发觉他还有气,李窈娘极大的松了口气,心里却涌起阵失落,“还以为什么呢……”
雪还在下着,冷风一吹,李窈娘搓了搓胳膊,又俯下身去摸裴玦的额头,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要病,真是不给我的钱袋子留一点活路。
”
但病了就要治,钱还是抵不过人命重要,更何况李窈娘还对裴玦有着极大的期许,期望他能赘出去换点钱,要是病傻了或者瘫了,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李窈娘试着把裴玦拉起来,但裴玦沉得很,好不容易拉着他坐起来了,怎么扶进房又成了难事。
李窈娘盯着裴玦沾了雪粒的脸,小声嘟囔,“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
……
周氏正在调解两个孩子打架的矛盾,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出门买糖的丈夫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他俩把屋顶都要掀了……”
话说到一半,见是李窈娘,周氏一愣,“怎么是你?”
李窈娘从来不会主动来找她,周氏将院门带拢,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窈娘将裴玦晕倒的事情说了,“我一个人拉不动他,你去给我帮把手。
”
“这……”周氏转头看了眼,见婆婆背对着门口在洗衣服,才点了点头,“走。
”
周氏想速战速决,但进了李窈娘家院门后,她的脚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傻愣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李窈娘已经扶住了裴玦的一只胳膊,见状催促她,“你傻站着干什么,快来搭把手啊。